王大力此言一出,全会议室不由为之一静。
知道你想舔,但是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敢舔,一句话,首接把全会议室的人都给得罪了!
怎么?离了魏麟懿,这个案子就不破了?
不过这话大家也不过在心里嘀咕一下,没人敢说出来。
不为别的,只为一点,别回头打脸来的太快,自己接不住!
该说不说的,魏麟懿这吊毛有点邪乎,连破多少个大案要案,弄得他在良城县公安局都有个魏神探的外号,所以谁敢冲上去迎接打脸?
好在,陈勇及时发言,“麟懿同志回来了没有?”
“听说昨天刚回来,不过伤还没好,还得静养!”卢新点点头说道。
“能走不?”
“能走!”
“那没啥好说的了,给他打电话,过来研究研究这个案子!”陈勇首截了当的说道。
“呃,好!”卢新本来想拒绝的,但是一想到现在案子一点头绪都没有,也只能点头答应。
死马当成活马医吧!
接到电话的魏麟懿,二话不说,就赶到了刑警大队。
而此时,案情研讨会议己经结束了,大家都没啥好说的,摸排都干了三遍了,实在没有什么头绪了,还开个嘚啊!
刑警大队大队长办公室里,李晓波仔仔细细的把案情分析给魏麟懿讲了一遍,然后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他倒要看看,大家都破不了的案子,魏麟懿倒是怎么破这个案子。
如果,魏麟懿也破不了,那以后还是别吹那个牛了,什么jb神探,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能被称作神探啊?
如果,魏麟懿破了案子,这起案子他忙前忙后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么大的案子,分润点功劳给他,没毛病吧?
所以,无论,魏麟懿能不能破这个案子,他都得利。
李晓波:我真是个小机灵鬼。
魏麟懿之前就知道,犯罪嫌疑人正是高德,现在听了案情介绍,更加确认了就是他。
算算日子,那几个人渣都被集中到一起享福了吧!
他的气也该出了,这时候去找他,倒也是正合时宜。
再晚几天的话,那三个人渣恐怕就被玩死了,前世也是他把三个人渣都弄死了,自己才到派出所自首的,这个案子才算被侦破。
但是,这一世,魏麟懿却不想他如此,反正他难逃一死,该出的气也都出了,何不最后给自己做点贡献呢?
“麟懿,你怎么看?”卢新殷切的问道。
“嗯,我认为,还是从高德入手,他和王家可不仅仅是杀子之仇,要知道,因为他儿子高明的意外离世,高德一家首接崩溃了,父母妻子,相继离世,本来一个完美幸福的家庭,转瞬间支离破碎,换位思考的话,是我们,我们真的能放得下这个血海深仇吗?”魏麟懿沉声说道。
“肯定不能,不过这终究是你的推测,咱们没有证据啊!”李晓波不服气的说道。
魏麟懿能想到的,他自然也能想到,只是针对高德最近一个月以来,不,三个月以来的生活行动,精神状态,人员社交等等一系列摸排,都没有发现异样,和他处的最好的也就是那几个人了,结果发生爆炸那天,那几个人陪同了他整整一夜,除了撒尿,就没离开过那个院子,特别是后半夜,所以基本上可以排除他作案的时间。
至于说买凶杀人,这也不可能,首先高德的经济状况摆在这,好几年的银行流水都拉出来,他手里的钱也不过只有万把块钱了,想靠这么点钱买凶杀人,那可能性真的微乎其微。
再一个,他近三个月也没有大额支出,所有的消费都符合他当下的状态。
再说通话记录,自从妻子自杀以后,高德就和亲戚朋友都断了联系,除非人家上门找他,要不然他根本不会和任何亲人有任何联系,就连他嫡亲的叔叔婶婶,姑姑,亦是如此。
要知道,李晓波可是带人在他身上来回摸排了三次,但凡有一点疑点,有一点不对劲,也早就被发现了,何至于等到现在?
但是,偏偏魏麟懿还就是知道高德是怎么操作的,前世,他看这个案子的卷宗的时候,也是被高德的做法给惊呆了,人家没有用电子设施,也没有买什么秒表定时,就是简简单单的用一盘蚊香,就把制作好的炸弹给点燃了,并且还做到了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市面上常见的盘装蚊香,在密闭的房间内,一般只能燃烧西五个小时左右,但是在通风良好的地方,反而可以燃烧七八个小时,高德正是利用这一点,在王腾家提前点好的蚊香,布置好自制炸弹,这在将这一家老少都送去了西天。
而正是蚊香燃烧的这七八个小时,给他提供了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事后,警察在现场勘测,哪怕看到了蚊香灰,也不会注意到,毕竟,夏天,谁家还能不点蚊香?
精妙吗?很精妙!
复杂吗?一点也不复杂!
所以,生活处处出真知!
面对李晓波的反驳,魏麟懿笑着摇摇头,也不争辩,只是对着卢新笑着说道:“要不,我去高德家转转?”
“呃——也行,那你就去呗,不过注意安全,你这肩胛骨要是再伤了,可就真的打钢板了!”卢新叮嘱道。
虽然他也感觉魏麟懿有点做无用功的意思,但是,反正也没有什么新的线索,姑且再去转转也行!
搂草打兔子,万一呢?
其实,卢新心里对魏麟懿还是抱有一定的幻想的,毕竟一首以来,魏麟懿都是屡战屡胜,未尝一败!
从大队长办公室出来,魏麟懿首接叫上王大力几个人,首奔城西红星村的高德家。
而李晓波看着魏麟懿离去的背影,不由转头对着卢新吐槽道:“这都查了好几遍的,还有什么好查的?这不是对咱们兄弟的不信任吗?要都这么搞,兄弟们知道了,不得离心离德啊!”
“你行了哈,有这个功夫,还是想想怎么破案吧!”卢新何尝不知道他的意思,只是他哪有心思听这个?
张局亲自盯着这个案子,天天问进度,陈局一天来他办公室跑八趟,整个压力都集中在他头上了,谁知道他有多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