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打完针,你就会没事。”秦予晚坐在他身侧,仰著小脸,眸底酸涩异常。
“明天开始不给你多视频了。”
“免得你每天都要洗好几次冷水澡。”
话落,正心软的男人,脸色霎那绷紧,眼眸尷尬。
而后,耳珠慢慢红了。
当然他是商界尊贵的王者,他不会让自己失態太久。
火速敛下眼底的那抹尷色。
转而抬头瞪向一旁的陈清。
陈清莫名收到他家傅总死亡射线,嚇一跳。
也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慌的不行。
“傅总,怎么了?”
傅曄礼都不想训他半句。
真是什么事都藏不住。
他这嘴是漏风的吧?
他一天洗几次冷水澡都要告诉秦予晚?
“我不是洗澡导致的,有些累才会如此。”傅曄礼嗓音乾乾,给自己找补。
秦予晚倒是没跟他深究这个事。
反正,罪魁祸首是她。
她认罪。
“那你多休息,我和宝宝还等著你回来办满月宴。”秦予晚说著,忽然就跟受伤要抱抱的小奶猫一样直接扑到傅曄礼,衬衫敞开的怀里。
双手紧紧圈著他滚烫的腰。
小脸埋在他胸肌上,酸酸涩涩说:“你还没给宝宝取名字。”
“我还有很多话要跟你说。”
“你一定要快点好,快点回国。”
傅曄礼从来没有被她这样抱过,男人身体直接僵硬了。
低头间,他闻到了她身上好闻的晚香梨甜味。
还有淡淡的母乳香味。
这些香味杂糅在一起,一下就搅乱了男人的心房。
过了一会,他才垂下漆黑如炬的眸,嗓音低沉缓慢:“嗯。”
“我知道。”
秦予晚点点头:“那就好。”
“傅曄礼,崽崽满月宴,我有一份礼物送给你。”
“对了,我接手了我们秦氏集团的董事会,城北的地,我们合作。”秦予晚认真说。
提及城北的地。
傅曄礼俊美的脸神色又一次变了。
这块地,秦敘那边咬的很紧。
一直想吞下来。
他不给,秦予晚因为这件事跟他闹了很多次,他都忍著。
这次,她竟然要合作?
还回秦氏集团了?
他不在国內的这段时间,好像错过了不少『新闻』?
“你不是喜欢拍戏吗?怎么回公司了?”傅曄礼好奇。
秦予晚颤颤睫毛:“秦氏的东西,我得守住呀!”
“老公,等你回国我们详细聊?你刚刚醒,別太累,多休息。”
傅曄礼確实有些疲累。
这段时间处理国会那帮人加上洗冷水澡。
经常熬夜。
所以病来如山倒了。
“嗯。”傅曄礼揉揉眉骨说:“晚晚你先回国。”
“好好坐月子,別弄伤身体。
秦予晚点点脑袋:“嗯,我会好好调养身体的。”
她还想跟傅曄礼再给崽崽生个妹妹呢!
她现在一点也不排斥给他生宝宝。
“陈助理,送少奶奶去机场。”傅曄礼侧眸看向垂著脑袋的陈清。
陈清慌忙抬头,赶紧点头:“是,傅总。”
秦予晚也不多待,因为她知道,她確实要养好身体。
“对了,老公,你別担心,我飞来之前,给宝宝存了好多母乳。”
“他够吃的,你別担心他会饿肚子。”
提及母乳。
傅曄礼视线本能落在她身上这件明艷的黄色长裙上方。
而后飞速挪开。
指尖轻微地蜷缩,喉骨滚滚:“嗯。”
“老公,我等你。”秦予晚下床,依依不捨看他一眼,拎上自己的行李包和陈清离开。
等她离开,总统套房內属於秦予晚的那抹淡淡晚香梨甜味慢慢散了。 傅曄礼闭上眸,抬手轻轻盖在额头上。
秦予晚一来,他就有些动摇了。
怎么办?
明明害怕这些或许都是她的温柔计?她不爱他。
可是,他根本抵御不了。
甚至还贪恋她那抹甜到他发晕的晚香梨味道。
晚晚——
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傅曄礼有些乾燥的薄唇轻轻抿了下,灼热的呼吸缓缓从唇內溢出。
低低,薄薄的。
满是一个男人的心酸和疼痛。
陈清在半小时后回来了。
秦予晚上私人专机回国了。
陈清进来后,傅曄礼没睡著,他系好衬衫扣子就靠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清小心翼翼走到床边说:“傅总,少奶奶的飞机安全起飞了。”
傅曄礼俊美的脸微微放鬆下来,点头。
陈清清清嗓子,小心翼翼继续说:“傅总,少奶奶自从生完小少爷后,確实好像变了很多。”
“您看,为了咱们小少爷以后有个幸福的家庭。”
“您要不要考虑不离婚?毕竟,以后小少爷上幼儿园,其他小朋友问他妈妈在哪?”
“小少爷答不上来,会被孤立的。”
话落,傅曄礼黑漆漆的视线扫向陈清,不等傅曄礼开口说点什么。
陈清噎个唾沫,乾笑一声:“傅总,我错了,是我多嘴。”
“我马上去干活。”
陈清不敢多嘴,拎著笔记本电脑就乖乖坐到一旁去干活。
傅曄礼靠在枕头上,有些话滚在舌尖。
没说出来。
他只能嘆口气。
离婚,本就不是他的意思。
只是这一年婚姻,她总是在伤害他和傅家。
他爱她,爱的要命。
都没有办法挽回她的心。
可是现在她突然变了一样,再结合陈清刚才说的话。
他的儿子以后上幼儿园了。
別的小朋友问他妈咪在哪里?
他应该会难过吧?
傅曄礼真的开始动摇了。
果然,儿子现在也变成了他的软肋。
傅曄礼沉沉看向落地窗外的阳光,他是不是该给秦予晚一次机会呢?
为了崽崽有一个完整的家?
也为了心里其实根本没办法彻底放下她?
国內,秦氏集团。
秦予晚夺权成功后的这几天,秦敘的日子不好过。
董事会的人开始想办法偏向身体健康的秦予晚了。
对他这个隨时『掛掉』的养子,开始排斥。
秦敘不想事態失控,他又开始琢磨了一个毒计。
秦予晚现在跟他一直在唱反调,而且也不太像之前那样宠他了。
他必须想办法断掉她的后盾——傅曄礼。
只要她和傅曄礼离婚。
她一个下堂妇。
没什么靠山,他再安排几次英雄救美,多救她几次。
她总归会重新宠爱他的。
秦敘这么想了,胸腔一下舒畅了很多,瞬间阴森森笑起来。
只要秦予晚脱离了傅曄礼,就会像之前那样,乖乖受他摆布?
他要什么,她就给什么。
秦敘笑了会,秦父来电话了,宋家大小姐宋浅浅来家里相亲,让他赶紧回来。
秦敘对自己的相亲对象,还没去调查。
反正,他也不会真的联姻结婚。
再说,帝都上流圈子的大小姐,总归不会太差。
到时候,他可以先假装答应联姻,到时候等他夺权到手再提出分手。
他只要不丟了贞洁,不和联姻对象发生关係。
就不会辜负他的柔柔。
这么想了,秦敘拿上今早刘敏送来的那套星月首饰,没什么顾虑地马上乖乖答应:“是,爸爸,我马上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