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另一边,秦家別墅。
秦敘灰头土脸被秦予晚赶回別墅后,拎著有些皱巴巴的西装颓丧又气愤地走入奢华客厅。
准备想找秦父秦母卖惨。
结果,客厅空无一人。
秦母去找小姐妹打麻將不在家。
秦父在园閒情逸致地浇。
看著空荡荡的客厅。
又想起来秦予晚今天给他的屈辱。
秦敘积压在胸腔的怒气像燃烧的乾柴,霹雳巴拉烧的慌。
他一瞬丟下手里皱巴巴的西装。
握紧手指,刚想去找秦父卖惨求求情他要復职。
凭什么他在公司这么久。
秦予晚一句话就把他踢到了没有实权的閒岗?
他不甘心。
家里的女佣见到他回来。
马上开心地恭喜:“少爷,恭喜您。”
恭喜他?
他都被贬职了,她们恭喜他什么?
是嘲笑吧?
秦敘压住胸腔的怒气,咬著牙说:“你们恭喜我什么?”
女佣们不知道他在秦氏集团受了憋屈。
討好地说:“大小姐今天早上给家里打电话了。”
“让我们开始布置您和宋小姐的订婚宴。”
“所以我们都恭喜您喜得良缘。”
呵呵???良缘?
跟宋浅浅那头200斤的母猪?
算什么良缘。
是孽缘。
秦敘气得牙关咬的咯咯咯作响,不过他不能在秦家佣人面前发作。
他现在还没真正夺走秦氏集团。
只能隱忍。
“所以,我爸妈都知道了?”秦敘磨著牙问道。
女佣们纷纷点头:“都知道了。”
“先生和夫人让我们今天开始就为您准备。”
“少爷,您看您需要什么,可以跟我们说,我们可以去採买,布置起来。”
秦敘握紧手指,忍著胸腔越来越旺盛的怒气,从牙缝挤出几个字:“暂时没有。”
“你们去忙。”
女佣们乖顺頷首,拿上清扫工具先去忙了。
等女佣们都出去了。
秦敘气的握紧拳头重重砸在一旁的沙发上。
该死的秦予晚。
她想逼死他?
明知道他不喜欢宋浅浅。
还要逼他娶宋浅浅?
不,他不会让她如愿的。
秦敘眸色阴鶩沉沉,收起拳头,转身急匆匆就走向后厨。
一脚踢开厨房的门。
不顾厨房內正在做糕点的女佣们诧异的目光。
他拉开厨房冷冻柜。
找出冷冻柜里十斤重的冰块。
將冰块抱出来。
火速走出来,几步走到园的泳池边。
捡起地上地一根绳子。
將冰块抱在自己的身上。
隨后看向不远处正拎著水壶浇的秦父,狠狠掐一把自己的大腿肉,掐的疼,他眼眶霎那通红。
然后眼泪稀里哗啦落下来。
开始了他的表演。
“爸爸——对不起,儿子不甘——”
“以后没办法为你和母亲尽孝了,对不起——”秦敘大声喊著。
下一秒,扑通一声直接跳入泳池。
准备搞一出『溺水』自杀的戏码。
正在浇的秦父还没反应过来秦敘要干什么?
就看到他竟然抱著一块十斤重的冰块。
跳入了泳池。
秦父嚇得慌忙丟下手里的水壶。
几步跑到泳池边,大声招呼家里的园丁过来捞秦敘。
等园丁把浑身湿漉漉的秦敘捞上来时。
秦敘假装艰难地撑开眼皮,眼眶泛红,整个人可怜巴巴的要命,双手颤颤巍巍地抓著秦父的手,哽咽道:“爸爸,你何必救我,我死了算了。”
“哎呀,你这傻孩子,到底怎么了?”
“好好干嘛跳泳池寻死?我们秦家也没亏待你什么。”秦父心疼地握紧他的手:“你有什么委屈跟我说。”
“为什么要这样?”
“是不是今天晚晚在公司给你降职了?”秦父嘆口气说:“晚晚说,公司內部出了蛀虫,她这样做是为了揪出这些蛀虫,降你的职也是故意做给那些蛀虫看的。”
“你何必想不开,以后这个公司总归是你们姐弟两人的。”
“晚晚也不会一直让你在行政部。”
秦敘心里冷笑,蛀虫?
看来,秦父还是这么傻白甜。
秦予晚这么做就是暗示他是蛀虫。
他竟然还以为她是为公司好?
不过,秦敘也不会说什么,就眼泪直掉,一脸可怜劲道:“爸,我不怪姐姐。”
“姐姐本就是秦家大小姐,秦氏就是她的。”
“我只是——我只是不甘心我就这么娶了宋小姐。”秦敘边说边断断续续哭:“宋小姐这么好,这么可爱,適合更好的人。”
“而我身体有怪病,我不能拖累她。”
“爸,我知道你和宋家签约了一笔合同,但是我可以解决的——我不想委屈宋小姐。”秦敘说完,假装胸闷气短,剧烈咳嗽起来:“爸,你看,我这病——”
“万一跟宋小姐结婚,没几天就死了。”
“宋小姐变成寡妇,宋家不会饶过我们。”秦敘暗示到这里。
秦父终於沉思起来。
阿敘说的好像也並无道理。
“阿敘,你真不想要娶浅浅?”秦父沉口气,不想逼他了。
秦敘知道秦父动摇,眸色一下闪过一抹狡黠:“爸,我不想拖累你们和宋小姐。
“宋小姐適合更好的更健康的男人。”
“而不是我这个病秧子。”
秦父再度嘆口气,张张嘴要说点什么。
噔噔噔,不远处传来一道清脆的高跟鞋的声音。
听到这高跟鞋动静。
秦父扶著秦敘转过脸往后看去。
就看到撑著一顶蓝色碎遮阳伞穿著水蓝色连衣裙的秦予晚带著穿得一套可爱洛丽塔风格的200斤的宋浅浅走过来。
宋浅浅看到秦敘,眼睛就跟狼看到肉一样。
一下就放光了。
大老远就晃著她肥嘟嘟的大手臂。
嗓子夹起来喊道:“阿敘哥哥,阿敘哥哥我来了。”
边喊边跑过来。
瞬间,园泳池边的土地就感到一阵地『地动山摇』。
仿佛地震了一样。
而躲在秦父怀里的秦敘,本就因为泡水有些惨白的脸,瞬间跟死人脸一样。
煞白煞白。
“爸——”秦敘唇瓣抖了起来。
秦父倒是看到宋浅浅很开心:“哎呀,浅浅来了。”
宋浅浅duangduang几下衝过来。
“秦叔叔你好。”
话落,她就看到浑身湿漉漉瘫倒在地上的秦敘。
宋浅浅一边露出贪婪的目光一边娇滴滴关心起来:“阿敘哥哥你怎么了?”
秦敘脸色惨白看著她,胃里一阵阵地翻滚。
想吐。
“宋小姐,我没事。”
“还有,我比你小,麻烦你別这样叫我。”
宋浅浅不管:“阿敘哥哥,叫你哥哥无关年龄,我喜欢这么叫你。”
秦父尷尬笑笑:“浅浅,你和我家晚晚先去客厅。”
“我们一会再来。”
秦父也不好说秦敘不愿意订婚,闹自杀。
先哄宋浅浅去客厅。
宋浅浅不乐意。 非要抓著秦敘的手想扶他起来:“秦叔叔,阿敘怎么了?”
“怎么浑身湿漉漉,躺在这边?”
秦父面露难色,准备斟酌一下找一个合適的藉口。
秦予晚踩著小高跟鞋过来了。
她举著遮阳伞,居高临下看向躺在地上的秦敘。
要不是她重活一世。
换做上一世。
看到他这副样子,她可能第一时间就心疼地去扶他了。
现在呢?
她只觉得他真对自己下得去手。
看样子,他这是不满月底的订婚了?
可,偏偏她就是要他拒绝不了。
“阿敘,怎么了?”秦予晚拉回思绪,似笑非笑看向秦敘。
秦敘面色僵硬,缓缓说:“没事,不小心滑到,掉在泳池。”
秦予晚心里嗤笑,但脸上依旧假装担忧:“啊?有没有哪里摔了?”
“对了,会不会呛水啊?”
“要不要做个人工呼吸?”
秦予晚漫不经心地说著,一旁的宋浅浅听得,耳朵都支棱起来了。
眼睛放光,双手搓搓。
根本忍不住。
激动地一把按住秦敘的胳膊,嘟起自己肥嘟嘟的香肠嘴。
笑嘻嘻说:“阿敘哥哥,浅浅帮你人工呼吸。”
“你別害怕。”
宋浅浅一脸淫笑,按著秦敘就要亲下去。
秦敘嚇的脸惨白惨白。
慌忙抓著秦父手:“爸爸,救我。”
秦父愣一下,想制止宋浅浅。
毕竟他们还没订婚。
这样会不会?
“爸,他们马上要订婚了。”秦予晚伸手拉起秦父的手臂,说:“我陪您去客厅坐坐,这里留给他们小情侣培养感情。”
“而且你別担心了,阿敘就是婚前焦虑,我理解。”
“人焦虑都会这样紧张,做点出格的事。”
“实际他很期待和宋小姐的订婚。”
秦父明白了,其实阿敘就是觉得自己病拖累宋浅浅。
但他也没说不喜欢宋浅浅呀?
那就让他们好好培养感情吧。
“好。”秦父果断起身:“阿敘,你和宋小姐培养一下感情,订婚的时候,你就会適应了。”
说完,秦予晚忍住笑,拉著秦父先走。
等他们走了。
宋浅浅凶悍地亲上秦敘的嘴。
哪怕秦敘反抗,他怎么推得开200斤的宋浅浅啊!
不一会。
就被宋浅浅亲的差点断气。
喉咙全是一股子恶臭的反胃感。
等他脸色憋的跟死人一样,真呼吸不了了。
宋浅浅才依依不捨鬆开他。
而后擦擦嘴上的水光。
一脸意犹未尽娇羞地说:“阿敘哥哥,人家的初吻都给你了。”
“你必须给我负责哦!”
说完,宋浅浅捂著脸,娇羞地先去客厅了。
留下秦敘脸色惨白,瞳孔放大,整个人像死鱼一样,直挺挺躺在泳池边。
初吻?
谁不知道宋浅浅上个月还玩了男模!
她就是个癩蛤蟆想吃他这个天鹅肉。
呸。
他不会屈服的。
秦敘气愤躺在地上,缓了好一会。
他才直接哭著,爬起来,趴到池边,疯狂呕吐起来。
一边吐,一边擦嘴。
他脏了。
真的脏了。
他对不起他的柔柔了。
秦予晚没有在秦家別墅待很久。
她就是过来拍点秦敘和宋浅浅曖昧照片的。
这不,泳池边的监控。
录下来的效果很不错。
秦予晚唇角带笑,把监控视频截图,故意p了一下美顏。
而后发到自己的微信朋友圈:【弟弟终於遇到真爱了,恭喜他哦!】
发完,配图宋浅浅强吻他的照片。
一时,她这条朋友圈被圈內所有公子哥名媛都点讚爆炸了。
毕竟,宋浅浅啊——圈子里出名的恨嫁女。
又恨嫁又爱偷偷玩男模。
谁娶谁『幸福』咯!
不过没想到一向宠爱秦敘的秦予晚竟然会纵容宋浅浅黏上秦敘。
大家都在心里揣摩起来。
秦敘是不是要失宠了。
不过这些问题,秦予晚不关心,她发这条朋友圈只想给两个人看。
一个是傅曄礼,让他知道自己不会再偏心秦敘。
一个就是蛰伏在她朋友圈的张歆柔。
她看到她这条朋友圈后。
当场晕厥,被自己经纪人送去医院抢救了。
事后,还在医院吐了几次。
秦予晚知道这个事还是傍晚时分。
她换了黑色掐腰,蕾丝飘逸长裙去餐厅赴约的路上。
经纪人刘敏姐打电话告诉她的。
秦予晚不意外她会气到住院。
毕竟她隱忍十几年,扒上秦敘,肯定是想嫁给他。
现在她豪门梦碎。
她能不气吗?
其实秦予晚一直不理解她怎么那么怨恨她?
当年张家破產,並不是她爸爸所为。
完全是张家自己作死,撑不下去。
她爸爸好心收购,想帮一下张家。
结果人家根本不要他们的帮忙。
直接宣告破產。
事后还到处宣扬是秦家迫害他们。
真是无耻的要命。
秦予晚揉揉太阳穴,给刘敏发了一条简讯。
让她盯著点张歆柔。
別破坏了她的计划。
等发完简讯,秦予晚这才放下心,先去了她订好的餐厅包间。
关上门。
拿一根蕾丝带绑起栗色的捲髮。
挥退包间服务员。
她蹲下身,趴在包间小沙发边,开始翻找自己的小包包。
她的小包包內可是藏了不少好东西。
银色的手銬,蕾丝手带。
还有薄荷味的冷珠。
嗯,看著这些琳琅满目的东西。
秦予晚漂亮的脸慢慢浮出一抹娇艷的酡红。
嚯,怎么办?
她怎么可以这么坏呢?
呜呜呜。
不行,这些东西用在老公身上。
她的纯情老公要被她玩坏了吧?
但是她真的克制不住。
她现在真的好喜欢玩弄表面高冷克己復礼,实际纯情的和大白兔奶一样甜的老公。
一亲,他就脸红。
一咬,他就眼尾泛红,手都颤抖了。
太他么好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