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团红布很诡异,布上有黑色的字迹,时间有些久了,字迹已经模糊,看不清原文。
而这泥土掀开,一股阴风腐臭溢出,在场几人都感觉毛骨悚然,阴森森的瘆人,急忙后退。
“这是什么邪术?”
陈老板一看红布,显然是什么邪术。
“暂时不清楚。”
周凡摇了摇头,以他观测,这红布里包裹了什么东西,应该埋了一两个月了。
红布已经有些破烂,红布上的字迹模糊,但应该是写的经文,笔迹是暗红,有一股阴气,应该是用死血写的。
他询问到:“陈老板,你可有得罪什么人,或是招了什么人的记恨?”
“这”
陈老板皱起眉头,一时间也想不出是什么人。
他当然也看出来了,在工地埋这鬼东西,必然是针对他,但他这些年一直与人为善,和气生财,并未得罪什么人。
而他平常也不怎么理事,公司事务都逐渐交给了两个儿子打理,他只管一个大方向,已经算是退居幕后,不至于招谁记恨吧。
“依我看,此事还是报警处理吧。”
周凡没有打开红布,这里面封的东西,他基本已经知道是什么了。
“大师,不报警行么?这事儿若是传开了,只怕影响不好。”
陈老板有些迟疑,做房地产最怕这些事儿。
对于普通人来说,买房安家是人生大事,谁也不想自己买到的房子跟这些鬼东西沾边,这事儿太不吉利了,一旦这事传开,这房子还卖给谁?
“这坛子里的东西,不报警的话,怕是不好处理。”
周凡没有明言,但陈老板一听,立马就反应了过来,心里一沉,这是遇上真鬼了。
陈老板也是个老江湖,立马打电话给两个儿子,仔细的交代了一番,让大儿子亲自去一趟派出所,二儿子带几个红包来工地。
一切尽量低调,不要让多余的人知道。
陈老板在这边设有售楼处,虽然房子还没动工,但预售已经开始了,陈家的两个儿子都在这边。
只等了十来分钟,陈家二儿子就赶来了,赶紧就热情的打招呼,给周凡奉上一个大红包。
接着又给在场这几人,一人一个红包,美其名曰遇到了晦气之事,发个红包冲一下喜,顺便交代了,千万别乱说这事儿。
几人得了红包,拆开一看,一人一万二,立马就笑乐了,这心情一高兴,什么晦气都冲散了,而他们也很懂,赶紧拍着胸膛让老板放心,绝对不会乱说这事儿。
这边的事儿刚办妥,陈家的大儿子陈远志,领着派出所的人来了,已经打过招呼,一行人没有声张,径直来到现场,开始检查红布团。
闻到腐臭,警察也大致知道了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小心的打开封布,里面包裹着腐烂的血肉,甚至还有一只人手!
警察立马就确认为人命案件,拉起了警戒线,通知法医,拍照留证,以及给现场几人做笔录等等。
周凡作为发现红布的人,成了重点询问对象,他一切老实交代。
他也算是宗教人士,信奉道教,正式职业是做工艺品,营业执照可查,只不过他略懂一些玄学。
陈老板想要买一尊神像保平安,他过来看看这神像该怎么安放,于是就发现了这个。
至于是怎么发现的,他只说闻到腐臭味,感觉不对劲,挖开土一看就发现了。
当然,周凡这一身装束,一看就知道他是干嘛的,但也没有深究,正常的看风水,算不上是违法乱纪,只有利用风水进行迷信活动才是违法。
很快,法医赶来现场,初步判定已经死了两月。
警察搜查了整个工地和附近,并未发现多余线索。
忙完这些事儿,已经天黑了,后续调查就与周凡他们无关了。
周凡与陈老板商量了一下,工地拉了警戒线,至少要封几天,但开工的事儿,也得筹备着。
他掐指一算,日期定在了两周后,如果到时候还没解封,那就只得再往后面看一个日期。
这事儿谈妥,他装了一袋泥土回去。
回到天缘居已经十点半,他练了几遍拳术剑术,然后打坐入静。
无论遇到什么事,每天的修练都不能耽误。
第二天,他才仔细思考这事儿。
先拆了红包,陈老板登门拜访给了一个三万六,后面冲喜又给了一个,也是三万六,合计入账七万二。
但看着这些钱,他心里却高兴不起来。
此事显然是同行作怪,这是典型的邪派手法。
然而在如今这社会,居然敢用这等手法,对方必然不是善类。
他破坏了对方的布局,这就是得罪了对方,很有可能遭到报复,这麻烦大了。
不过这些妖邪之辈,必然不会光明正大的报复他,肯定是玩阴招,他现在也有些本事了,不必惧怕这些妖邪。
他收起心绪,先做正事。
设坛祭拜,把泥土供奉在法坛上,搭上红布,贴上黄纸,纸上书写土地神的神位封号“福德正神”。
这一套做完已是中午,他吃过午饭,去了一趟银行,把钱存入账户,回来时,却见两人蹲守在他的门前。